一直信奉并极力贯彻“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行事准则。


最近却想明白:“已所不欲”的事情,在某些情况下“施之于人”并无大碍;而“已所欲之”的事情,却也不能总是强加于人。


其实这些都不矛盾,只是自己一直更重视第一点,而忽视了后面两点了。


 


[后记] 写这篇博客的时候,意外发现“极点五笔”输入法(6.3版)有一个非常奇特的bug:用五笔码输入“奉”字(编码为DWFH),程序总会死掉。导致写这么短一篇博,IE就被输入法搞死3次,最后不得不用拼音码输入“奉”字。


我想幸亏现在是新社会,这要在古时候,软件作者非被皇上抓去杀头不可,“奉”字都打不出来,那以后圣旨还怎么写?face

Posted in 胡思乱想 | 2 Comments

心曲

夜阑始觉星晖冷,
路遥方知马力松;
宜使良桐鸣宫徵,
再溯伊人笑霜风。

Posted in 心情之旅 | 7 Comments

每个城市都不乏一群行乞者,听国外的朋友说,纽约都不例外。上海自然也不例外。而且,modern的行乞者只要钱不要饭。但我现在很少会施舍他们,主要原因有以下几点:


第一,我走在路上时一般都很匆忙,没有时间去仔细辨别他们究竟是真的需要帮助,还是professional的为要钱而要钱的人;


第二,就算我有时间去辨别,以我有限的智商和厚道的性格,也不一定能玩得过某些人;


第三,网上有很多朋友暴料:大多数行乞者都腰缠万贯。我虽没有仔细考证过这事,但同样我也没办法证明这些网友是在造谣。既然如此,在没有精力搞清楚事实的情楚下,不采取任何行动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行动。倘若网友们所言非虚,那我真得考虑考虑,我自己还欠朋友和银行好多钱呢,何苦大肿脸充胖子去资助这些款爷。


 


但有一类“要钱”者,我向来都会尽一份薄力的。就是那些搞音乐的人。每次碰到,只要水平还过得去,我都会掏出一点零钱,放在他们面前的盒子、箱子或罐子里。如果哪天碰到而恰我好兜里没有零钱,心里反倒会生出一丝歉意。


印象比较深的一些:


有一次在人民广场,两位老者,一位拉手风琴另一位唱歌,显然是专业水平;


还有一次在江苏路地铁口,一位中年人拉二胡,地上铺着一张写着字的纸,说是为供孩子上学。就算纸上写得不真,至少他拉二胡的水平是真的,老远就能听到,很悠扬,很动听;


东昌路地铁口常常有年轻人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水平参差不齐,但都挺动情,多为爱情歌曲;


也是东昌路地铁口,在外面的那个小广场上,有时会有几个着装很朴素的人组成一个小乐队在合奏,其中好像有残疾人。有电子琴、二胡等乐器,常常还会有一种,偶叫不上名字,就是一堆长短不同的管束在一起,像“笙”或“竽”,但里面却是金属管比较多。有时还会有人跟着伴奏唱歌,一些男高音或女高音歌手唱过的歌。


 


读书时,著名指挥家曹鹏老师曾到学校做过一次讲座,是关于交响乐的。曹老师说:在德国,几首每一处村镇都有乐队,稍微大一点的地方,恐怕还不止一支。所以,德国大街上很少有吵架的;咱们上海的乐队就没有那么多,所以大街上就常常看到吵架的……


 


我有时会突发奇想,想周末的某个下午拿一把口琴也去地铁口吹,看看能不能小赚一笔。可又怕被城半夜凉初透管逮了去,毕竟偶跑得慢,只好作罢。

Posted in 心情之旅 | 2 Comments

去了教堂


昨晚被好友GQ拉去了浦东的一所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堂,顺便也聊聊一些工作上的事。


这天晚上教堂里是由四位教徒为大家做“见证”,即讲述自己与上帝交感的真实经历。其它的兄弟姐妹们仿佛都在细心地聆听,只有偶一边听着一边脑子里浮想连篇。。


我在想,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跟佛教确实大有不同。


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徒唱赞美诗用钢琴伴奏,佛教徒诵经用的则是木鱼和钟磬等打击器。


寺庙里要香火不断,每天香烛烧掉一大堆,也不知要耗掉多少资源,对环境恐怕也不大好。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会使用电脑、投映仪、话筒和音箱,晚上的话,还会开灯。也就是说,消耗的主要是电能。如果都折算成货币,显然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更节省一些,因为他们一天下来耗电量应该不会超过5度,夏天如果开空调的话,或许会多些,但以我的估算,应该不会超过10块钱(按白天每千瓦时六毛,夜间三毛计)。而寺庙里,一位香客买两根焟烛加一包普通的香至少就要15块钱,然后烧得精光。当然,如果电能是用煤炭发的(火电),那就属于不可再生资源,其价格与价值的关系说不清楚,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在廉价地挥霍着本来可以留给子孙后代的东西而已。不过寺庙里的烧的蜡烛,现在主要原料是石蜡,而石蜡来自于石油,同样是不可再生资源,何况香烛这些东西,光制造过程就要耗掉不少能源,包括电能。看来还是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们更省。——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偶对环境和资源就变得这么敏感。


另外,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堂里的“兄弟姐妹”彼此都很友好,你来听,他们很欢迎,还会借你一本《圣经》看看。不会像寺庙里的和尚,说你命好,今年尤其好,然后让你花198块钱“请”三柱高香来谢谢菩萨。


相同点是里面的人看起来都很虔诚。


圣经里说,当年天空和大地一片混沌,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个光。——太酷了!可上帝他老人家也说过人们要勤俭节约的,为啥就不灵呢?

Posted in 胡思乱想 | 5 Comments

好友趣味签名档集锦


以下签名档皆来自MSNQQ以或者论坛好友:


 


·          如果亚当和夏娃是广东人,那我们今天仍生活在天堂里。因为他们不会吃苹果,而选择去吃那条蛇……


·          装修进行时:原来预算就是用来超的啊!


·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四十八元满仓中石油!


·          世界上有10种程序员,一种是懂二进制的,一种是不懂二进制的。


·          祝贺老婆做出了第一个可以食用的蛋糕。


·          从无纸化办公向无脑化办公转型中……


·          哥们儿,帮忙拷一首周截棍的《双杰伦》。


·          喝三人比黄花瘦鹿奶粉,拿残奥冠军!


·          倒计时——离下次发薪还有31天。:(


·          狄仁杰的粉丝。(电视剧《神探狄仁杰》热播期间用的。几周后改成“粉丝吃完了。”)


·          兄弟姐妹们,你们爱我!


·          再也不去同济医院看牙了!


·          You have a perfect brain, there is nothing right in your left brain and nothing left in your right brain!

Posted in 嘻嘻哈哈 | 2 Comments

一条短信引发的感动

妹妹的同事发给她一条很长很长的短信,她转发给偶看: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用这个号码给你发短信了

最近发生很多事情

我也承受了许多

如今我想通了

我要走了

离开这个家

离开这个城市

一个人走

火车票都买好了

你收到我短信时

我已在火车上了

不要为我担心

我会照顾自己的

我要一个人去北京

我刚才还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但事情太突然了

没跟你商量

别怪我

我也没办法

东篱把酒黄昏后总书薄雾浓云愁永昼记说他不干了

让我去接替他

以后你想我就看新闻联播吧。。。

 

偶觉得有趣,于是转发给自己的N个好友,想看看他们各自会有啥反应。转发出去之前,看到手机里的短信编辑页面显示出这条消息将被自动拆分为四条消息发送,可能到了对方手机上会被组装起来,只要手机有相关的功能支持。

发出去之后,隔了一会儿,回复的消息就陆续进来了。

小美眉Y回复说:“我正好在睡觉,睡的迷糊的时候,手机铃响,拿起来一看,眼睛从半眯到全开,脑子从混沌到完全清醒啊!看到最后,我真有揍你的冲动啊!”

好友Q回复说:“主人比黄花瘦席,您就放心地去吧。”

同事A回复说:“好的,以后到北京去找你玩吭。。。”

小师妹F回复说:“…………师兄!…………- -b

最汗的是J美眉:“怎么了?我只收到了前半部分,后面的没有收全,搞不清状况,到底怎么了?”偶当时那个汗啊,唉,说了不让她用N牌手机的,非不听。赶紧回消息解释说:“没啥,一个玩笑。不过收不全就不好玩了。:(”。

隔了不到一分钟,又回复过来:“你猪呵!开这种玩笑!我真以为出事了!!! ”偶赶紧回过去:“原来你还这么关心偶啊?太感动了。唉,猪就猪吧。。。”。

Posted in 嘻嘻哈哈 | 4 Comments

软件与生活——辨析的智慧

Normal
0

false
false
false

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

/* Style Definitions */
table.MsoNormalTable
{mso-style-name:"Table Normal";
mso-tstyle-rowband-size:0;
mso-tstyle-colband-size:0;
mso-style-noshow:yes;
mso-style-parent:"";
mso-padding-alt:0in 5.4pt 0in 5.4pt;
mso-para-margin:0in;
mso-para-margin-bottom:.0001pt;
mso-pagination:widow-orphan;
font-size:10.0pt;
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0400;
mso-fareast-language:#0400;
mso-bidi-language:#0400;}

最近在看一本经典的软件开发过程方面的好书《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Principles, Patterns, and
Practices
》(由于这个可爱的副标题,该书也被人戏称为“3P书”)。书中为了方便软件设计的讲解,使用了大量的UML图。于是,作者在书尾加了两个附录来介绍UML。我这几天就在看这两个附录。

附录A在讲解类表示法的时候,提到了这样一个意思:概念意义上的类跟设计实现意义上的类不是一回事,前者主要用于分析师跟客户和投资者之间的沟通交流,不直接对应实际软件系统中的实体,因而不能做为设计和实现的基础。也就是说,需求分析阶段画出的类图主要是一种跟非专业人士沟通交流的工具,不能直接依据这些图来设计软件中的类、对象、方法、属性等等。而许多软件设计的失败就在于没有澄清它们区别,作者认为,从分析实体到设计、实现实体,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让我产生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设计图纸应分成两种,一种是给客户看的,一种是给程序员看的。就像公司里的帐务记录,一般分成两份:一份是给工商税务的人看的,另一份是给老板看的。当然,区别在于软件设计中这样做并不违法的,相反,这是由于客户和程序员所关注问题的角度不同,所专长的业务不同,从而引发的一种必然需要。

 

不同的东西,辨析清楚了,问题就会随之明朗起来。这不仅会发生在软件开发领域中,也会发生在其它领域和我们的日常生活中。

相关、相近或相似的事物,容易被人们当作等同,这也是人类的惰性思维导致的结果。但事物的不同毕竟是客观存在的,因此,当你发现了这种区别的时候,往往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或者“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时候。

举两个例子:

 

1)理想和职业。

于丹老师在讲解《论语》的时候,提到了“理想不一定要成为职业”。许多人年轻时发誓为理想奋斗一辈子,长大了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从事了一个与理想不相关的行业,甚至每天只为生计而四处奔波,更觉与理想渐行渐远。然后,又走到另一个极端去:认为理想一文不值,都是小时候的幼稚想法。

实际上,理想不应该是一种非常具体的工作形式,而应该是对自己、对家庭,甚至对社会、国家乃至人类的一种态度,它跟我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更有关系。你愿意看到人间多一份爱心,这就是一种理想,有了这种理想,当你力量微薄的时候,你会考虑如何让爸爸妈妈过得更舒心一些;力量稍强一些的时候,你会尽你所能去帮助你的朋友;力量更强的时候,你甚至会去关心更多的人,比如解决更多人就业,甚至直接参与慈善事业,或推动科学文化发展。当然,这只是一种情况,各人的理想不会是一样的。但它不应该过于具体。比如,“我要精通C#语言”、“我要去应聘主管职位”、“我要住上200平米的大房子”、“我要身边美女如云”、“我要当上县委帘卷西风书记”、“我要学会做香芋奶茶”、“我要让家里的蟑螂死光光”——这些都算不上理想。

而你的职业,只是你用来实现理想的一种手段,它的形式是可以多种多样的。

 

2)成熟和成功。

前天晚上看央视转播神七升天,电视上有位工程师模样的中年人在被采访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不并想去给成功下一个定义,不同的人对“成功”会有不同的诠释。但至少,他所表达的意思值得回味,一个成熟的人不见得做事情总是很牢靠,这是事实。反之也成立,一个取得了成绩的人也不见得很成熟。

一个人应该多让自己去阅历,从而更加成熟;同时也应调整平常的心态,讲究工作的方法,从而更加“成功”。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反例更是不少,比如有小姑娘喜欢对男朋友说“我喜欢!你就是得给我买!”显然属于东拉西扯乱联系——不相关不相似不相近的事情也愣是给联系到一块儿了。当然,偶尔的情况属于撒撒小娇,是人类情感的正常流露,不在本文讨论之列。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没办法,我们有时就是会遗漏相似事物之间的本质性区别。要说有没有尽量避免的方法,我想无非就是永远保持一种低调、冷静的头脑,像物理学家那样,不要想当然的认为苹果落到地上是天经地义的;甚至像数学家那样,若没有可依赖的公理系统、相关大前提以及严谨的求证过程,不要轻易相信2是等于2的。

 

注:

UMLUnified Modeling Language,统一建模语言,一种辅助描述软件分析和设计的图形表示法。

Posted in 胡思乱想 | 2 Comments

那些楼那些事——空间流水账

0)小时候,在老家住的是平房,因此,直到初中毕业之前,从来没住过楼房。山东农村的房子都是独门独院的瓦房,房子里住人,院子里养鸡鸭鹅和狗狗猫猫,一般还会有个猪圈,养上两只大耳朵肥猪。偶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长大后离开家乡来到大城市后,便非常佩服这里的人对狭小空间的忍耐力。

 

1)大学毕业后,偶没有参加工作,而是接着读研了。那时在交大住的宿舍是在一栋二层半楼(第三层只有中间一点点)的1楼。当时寝室里一共住着3个人,另外两位一个来自安徽,一个来自江西。毕业吃散伙饭时,他们俩告诉偶:这两年半来,偶夜里一直打呼噜,害他们整整两年半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们每当夜里忍受不了的时候会狠命的敲床,然后偶在睡梦中感应到一点动静,说不定会翻个身,这样就会消停一会儿了,他们也就能勉强入睡了。研究生毕业后,江西的室友为了离偶远点,没有留在上海,而是去了湖南工作。后来还是觉得太近,索性去了香港。。。

 

2)高中时,教室在2楼。寒来暑往三年,都在那一间教室听课、自修、考试、跟同学嬉闹,或一个人发呆。高三时的一个同桌喜欢写诗,我一直笑他乱写,表面像是五言或七言律诗,实则一点韵律都不讲究。不过倒是有两句被我记了心里了:“须知人生茫茫路,欢悦只在奋斗中”。

刚上大学时,第一学期住在同济大学设在武东路的新生院,宿舍也在2楼。那时宿舍里一共住了6名同学:两个东北的,两个山东的,两个上海的。毕业后,有三个考取了研究生,复旦、交大、同济各一个,三个参加了工作。再后来,有3个去了国外,3个留在国内。——太多的对称。

大一那一年过得很快,许多事情都在心里淡没了,倒是没忘记第一学期体育挂了科,第二学期《模拟电路》挂了科。体育不好是因为那时不开窍。而文化课程挂科,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遭受这样的打击。

 

3)研究生毕业后参加了工作,跟大学同学一起在浦东租了一栋位于3楼的两居室的单元。碰巧的是,偶第一份工作的办公地点也在公司的3楼。于是每天早上从这个3楼下去,走一段路,乘一段地铁,上来,再走一段路,然后上那个3楼;下班后再原路返回——很像信息封包在网络协议栈中的传输方式。

曾经在家里养过一只猫。有一次,猫咪从窗户爬出去玩,回来时只认得房门方向,却认不出楼层了,于是跑到4楼,对着跟我们同样方向的一户人家坐下来,深更半夜里一顿嚎叫……

 

4)大学第二学期,我们从新生院搬到了校本部,宿舍在4楼。然后就在那里一直住到大四毕业。我们宿舍位于走廊尽头的一间。有一次晚上回来得晚,宿舍里都熄灯了。也不知道自己上了哪一层楼,总之下了楼梯走到走廊的尽头就摸钥匙开门,锁芯销有点卡,但还是打开了,进去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一看,床上躺着的竟然都不是我们宿舍的人。我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走错了。我迅速退出来,关门,离开。里面的人都躺下了,如果没看清我的话肯定以为闹鬼了。我心里却明白了原来439的钥匙可以开339的门。之后,去他们宿舍(也是我们班的)玩就再也不用敲门了。更令他们郁闷的是:他们寝室的钥匙却开不了我们寝室的门。

 

6)偶自已没有常住过任何6楼,不过好友大头住过,他毕业后就跟人合租了一套位于6楼的单元,直到后来自己买了窝,前后达5年之久,其间室友就换过好几个。入住和搬出时都是偶帮忙搬的家,每次都被他的书累成半死,每次也被他赞道“肉多力气大”。不过他老人家现在爽得很,结了个婚,找了个1楼养狗去了……

另一位好友立波刚毕业时也住6楼,而且还住了两次6楼。现在也爽了,结了个婚,找了个1楼养猫去了……

 

7)大二那年,被一位姓崔的师兄糊里糊涂拉进了系学生会,到大三时还做过一段系学生会主人比黄花瘦席。那时系学生会的办公地点就在学院办公楼的7楼上。每到期末复习时,正好学生会的工作也都结束了,而复习又常常需要熬夜,所以,有好几次,偶和其它几个学生会的哥们便假公济私,晚上睡在7室的学生会办公室里,看书最少到两三点,甚到熬通霄,累了便跑到六楼机房去上上网。

偶做学生会主人比黄花瘦席时,曾把同寝室一位嗜球如命的室友册封为文体部长,另一室友讥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8)刚参加工作那会儿,年轻,心气也浮躁,在第一家公司只待了4个月,便自以为是地辞职跳去了第二家公司,位置在北京东路一栋综合商务楼的8楼上。每天上下班从南京东路上下地铁。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上海的这条最繁华的马路,就这样被偶秋踩到冬尽,春踩到夏……

在那里上班时,有一次一个外地朋友给偶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写地址时喜欢先写路名,再写城市名,他写的收货人地址是:“北京东路XXX公司,上海”,结果快递公司给直接送北京去了……

 

11)现在的公司是我毕业后工作过的第三家公司。一直到今年6月之前,我们都是在一栋商住两用的楼里办公,办公室在11楼。公司里曾有过一名女同事,着装比较前卫。有一次,美国客户要来做为期一周的访问,领佳节又重阳导交待说:“这段时间请大家稍微注意一下着装,女同事尽量穿膝盖以下的裙子或长裤。”周一早上来到公司一看,该同事膝盖确实遮住了,肚脐露出来了……

 

13)之后,公司搬到离原来位置不远的一栋纯商用写字楼里,办公地点设在13楼。大概就从那时起,我开始无视电梯,每天爬楼上下班。商用写字楼的楼层高于一般民房,到13楼便要走270余级台阶。算一下,早上到公司爬270多级,中午到4楼的食堂吃饭后,回来时又有190级左右,再加上早晚上下班在地铁里爬的楼梯(地铁的自动扶梯也被偶无视了),这样,一天下来至少走500多级台阶,这还不算下楼的。听说泰山十八盘也只有1600多级台阶,那就是说,偶平均每三个工作日就爬一次十八盘,想来对身体应是有益的。

可他们为什么总说偶胖呢?郁闷。不过看起来偶是生理肥胖,不像有些人是心理肥胖。

有天早上,公司另一同事欲循偶之道,结果走到8楼便两腿直打哆嗦,只好从8楼改签,坐电梯上来……

 

14)(18)(25)读研时,由于米袋常常吃紧,于是到一家小公司打工,顺便也算是毕业前的实习了。这家公司是做手机短消息(Short Message)服务的,所以后来偶跟别人谈起自己的第一份准工作时,常说“偶是搞SM起家的”。公司最开始在18楼办公,后来降到了14楼,再后来又搬到了25楼。上海的夏天有时很热,而那时的学校宿舍很少有装空调的。有一个周末,偶躺在学校宿舍里混身汗流浃背,一晚上没睡着。实在困得不行,凌晨5点多骑车到公司,把门一锁,空调一开,躺在地板上,直睡到下午……

那家公司虽小,却让我学到很多东西,包括技术的和非技术的。而且离开之后才越来越明白它究竟教给了我多少。现在常常想念那里的杨总,还有李姐。

 

26+)上面没了。到目前,偶常住或常驻过的最高的楼层就是25楼。

Posted in 往事星空 | Tagged | 3 Comments

无题

又在网上跟人针锋相对地吵架了。
吵完了觉得自己挺不对的。
以正常的思维能力去对付人家混乱的逻辑思维,这不公平,也不符合奥林匹克精神。。。
:(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知县

早上来到公司看blog。得知下官荣升“博客知县”,特发博留念。


 


“知县”是古代县一级的基层行政长官,即“县官”,许多朝代也叫“县令”。


“县”作为一种基层行政区域,最早出现于我国春秋时期。那时有许多诸侯国实行郡县两级制,县的长官有“县令”、“县长”、“县公”、“县尹”、“县大夫”等,各国不尽相同。


比较有名的是后来秦国的“商鞅变法”,公元前350年,第二次商鞅变法,这位卫老先生(商鞅是卫国人,以“卫”为姓,后来在秦国被封于商地,才又称商鞅)在全国推行郡县制。“掌治其县,万户以上为令……减万户为长”,可见那时秦国的县官称“县令”或“县长”。


秦的郡县两级制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以后的许多朝代都实行类似的制度,而且一至沿用“县令”一称。到了唐代,如果某县暂无县令,则让县里的佐官代理县务,称为“知事”,这里的“知”就是“主持”、“管理”的意思。到北宋时期,除县令外,更多的情况是皇帝指派朝臣去掌管一县的政事,称“知某县事”,简称“知县”。随着时间的推移,“知县”便成了县级长官的简称。


元代时各级行政区域都设置“达鲁花赤”,实权高于府州县的令或尹,主要由蒙古人担任,也可能是色目人。


到了明清,“知县”才取代了“县令”成为正式的官名。一般是七品官。


 


中国历史上有几名清官都做过县令,比如宋朝的包拯知过天长(安徽天长)、端州(广东肇庆)等好几个县;明朝的海瑞也知过淳安(浙江淳安)县和兴国(江西兴国)县。但贪官更不在少数。


 


上海在明清时期也是个县,隶属于江苏淞江府。结果三十年江东,三十年江西,现在淞江倒成了区,还搞了个大学城,上海成了省级市。以前,上海的行政长官跟下官一样,是个“七品芝麻官”。后来不一样了。

Posted in 嘻嘻哈哈 | 4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