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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赵版”《沙漠王子》的一点看法

《沙漠王子》是尹派越剧的代表作品,尹桂芳老师的录音我没听过,小芳小师的录音却是我百听不厌的,曾经把小芳老师的“算命”一折拷贝到MP3手机里,连听一个月不觉厌烦(须知那个年代的录音效果很差)。 这里说的“赵版”,是指后经上海越剧院重新编排,赵志刚、孙智君两位老师担纲主演的版本,当然,也包括赵老师的年轻弟莫道不消魂子们所演的版本。 改编之后的版本在剧情、台词上都有较大的变动。其中之一是去除了“乳兄逊杰”这个人物,而改由乳娘一路陪伴王子。特别是增加了乳娘陪伴王子行走沙漠去寻访伊丽公主的一场。我觉得这一场处理得并不完善。不好的方面主要是: 一、过于煽情。过于露骨的煽情是一种低层次的手法,大方之家常常不屑运用; 二、越剧是以唱为主的剧种,不像京剧那样讲究“三分唱七分念”。越剧的念白常常不那么容易打动观众(不过最近听过浙江小百花董柯娣老师的几段念白,还是很见功力,那是题外话了,暂且不表)。而这一场中,基本没有唱腔,念白占了主体。这样的大段念白使煽情显得更加露骨,却难以让人体味出更多艺术美感; 三、台词设计也有不足之外,尤其那句“记得你六岁那一年”,过于“现代化”,而且很像小学生作文的语气; 当然,这一折并非一无是处。较大的好处是: 一、弘扬了母爱。母爱是个永恒的主题,放在哪里都不会有大错。而最后“娘是天”、“娘是地”的那几句幕后唱,颇具艺术感染力; 二、为最后“算命”一折的大段经典唱腔定了基调。看完前面这一折,观众受到的感染是悲伤和感动,等到“算命”开唱时,恰恰是刚从悲恸中恢复出来平静。前奏起处,王子唱起“手抚琴儿心悲惨……”,真是水到渠成、混然天成的感觉。 总之,在我看来改编出来的这一折好坏参半,真希望以后能看到把这儿处理得更加完善的版本。   (PS:博客写完时,本想找个视频插在这里,却发现网上无人单独发布这一折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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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哉宇峰

上海越剧院青年越剧演员张宇峰的专场演出,今天(2010-5-26)是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了。24号因刚从北京回沪,没来得及看当晚的《情探》,因此只看了25号的《珍珠塔》和今晚的折子戏专场。今晚的折子戏极其出彩,观众席几乎坐满。   一上来是几折经典的陆派戏,有“宿庙题诗”、“盘夫”、“情探”,都是精华,不必细说。 时装戏《啼笑因缘》中,宇峰一改古代书生的儒雅,扮演起充满着现代气息的青年樊家树;举手投足,十足的小帅哥、小青年,害羞时,穿着皮鞋的一只脚在地上前后轻踢……惟妙惟肖。 《红楼梦》中,宇峰用陆派的唱腔演绎了“宝哥哥”的一曲“想当初妹妹从江南初来到”,全新的唱腔设计给观众带来了不同于徐派、尹派的全新感受,引来了不断的掌声。这一折演黛玉的是王志萍老师。   而在我看来,最让人感动的还是最后的一折《打金砖》。《打金砖》是已故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李少春先生的代表作,唱作都很繁重,宇峰演的就相当于其中的“太庙”一折。 即便在京剧界,能演这出戏的演员也不多。当红京剧名家于魁智在40岁后便不再演这出戏。而就我所知,任何一个剧种还没听说过有女演员演这出戏的。 张宇峰以越剧小生移植京剧文武老生的《打金砖》,动作上,“抢背”、“甩发”、“倒僵尸”、“吊毛”、最后再加一个“单提踹倒扑虎”……比起京剧一个不少,让人难禁发自内心的喝彩;唱腔方面,也能看出宇峰和她的老师们花了不少心思,拖腔中我明明听出了越剧老生的声腔。那完全可以说,这是跨流派、跨行当的跨剧种移植了。   越剧是个年轻的剧种,从诞生到今天也不过一百多年,这当中还遇上了罪该万死的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曾经一度为越剧以后的路担忧,因为感觉到剧目在流失、流派在流失、行当也在流失……而今晚,宇峰让我看到了一丝新的希望。 宇峰加油!希望看你演出更多的陆派戏,更期待早一天看到全本的陆派《红楼梦》,全本的越剧《上天台-打金砖》。 此刻,大洋彼岸的陆锦花老师,一定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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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史纲》印象

《中国人史纲》是柏杨先生在十年牢狱生活中写就的,读这套史书,有几件事印象特别深: 所有历史人物,包括帝王在内,全部用原名表示,比如:姬轩辕、姚重华、刘恒、赵顼、朱厚熜、弘历……(分别是黄帝、舜帝、汉文帝、宋神宗、嘉靖皇帝、乾隆皇帝)。窃以为这至少有三个好处:(1)所有人物一视同仁;(2)避免一些混乱(如某些资料提到古帝王时有的用庙号、有的用年号);(3)避免让不明所以的读者误以为皇帝活着的时候就开始使用庙号。缺点就是除非熟悉历史,否则读起来会有对不上号的感觉。但相比之下,还是优点更明显。 书中有的帝王被冠以“大帝”的称号,但全书只有三位,他们分别是:秦始皇、唐太宗和清圣祖(康熙皇帝)。书中分别称他们为:“嬴政大帝”、“李世民大帝”和“玄烨大帝”。 书中渗透着对和平的追求。比如在讲到历史上发生的各种“议和”事件时,分析比较客观,并非一味批评。比如说“澶渊之盟”给宋辽两国带来了一百多年的和平。 在评价岳飞时,说他“具有完美的人格和文学修养,他的书法跟所作的诗,即令从纯艺术观点来看,也是第一流作品。”在我印象中,这是全书中唯一一次用到“完美”一词。 没有那种不懂装懂或者附庸风雅,所有的评价更像是作者本人的切身感受。比如说《易经》是一部“暧昧不明的形而上学的玄书”;再比如从宋词的后裔昆曲“实在并不悦耳”进而反推那个时代“不可能有复杂的高级音乐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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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子

  立波兄弟曾讲过一个笑话:说一根茄子在马路上散步,猛然间打了一个大喷嚏,震天般的响。茄子揉了揉鼻子,定了定神,抱怨了一句:“真是的,又是哪家单位在搞集体合影?”。   不过本文不是关于摄影的,是关于烹饪的。:D   在我眼里,茄子是最难烧的一道菜,回想起来,寡人我烧茄子也不下20次了,却总是不得其法,烧出来的要么太生,要么带着一股子水腥味,要么……总之难吃。   曾有朋友教导说先把茄子放在空锅里,什么作料也不放,开小火慢慢翻,这样可以把水份逼出一些来,但结果仍然不佳,而且太耗时。光烧个茄子就得半小时,这饭咱还怎么吃啊?   也曾试着把茄子切得很细,几乎细成了“茄子丝”,烧的时候先放油里过。效果也一般,而且太油。   上百度查“红烧茄子”、“油焖茄子”,查出来的做法无一不是先过油。我知道大多数饭店里都是这么做的,难怪有人说茄子是一道非常耗油的菜。但对我来说,这却不行,看看咱居高不下的体重,只有一个想法:烧茄子坚决不靠油!   茄子啊茄子,我真的不能征服你么?:(   周末妹妹去外地考试了。昨晚逛超市,洒家又买回三根大茄子。今天一觉睡到10点,起来后就洗菜,然后烧茄子吃。真郁闷,还是那么难吃,又咸又生,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   下午去健身中心游了20块钱的。回到家开冰箱时竟发现里面还有三根茄子,都忘了是什么时候买的了,拿出来一看,有两根已经烂掉,不能吃了,只剩一根好的。借着这一根茄子的兴致,偶干粹又到小区外的小超市里又买来两根,仍凑起三根,于是晚饭继续烧茄子。我丫还不信了。。。   经验总是要总结一下的。回想中午的战况,可能在以下几个环节上出了问题:(1)一直用小火,虽然锅底没煳,但茄子也没熟透;(2)最后加水焖得时间太少,因而最终茄子还是比较生;(3)茄子是横着切的,或许不容易入味?(4)好像是酱油放错了。   把两瓶酱油拿在台灯底下,对着上面印的小字研究了半天,终于有点明白了:老抽是用来上色的,生抽是用来调味的(或许不对吧)。中午的时候,随便拿起一瓶老抽就倒了好多,难怪味道很异样。   再战!。   茄子去皮,沿纵向切成长方块。不去皮恐怕不行,因为咱不想用很多油。   锅里浇上少许油,洒上生姜丝,放入切好的肉片,烧至半熟;再浇上一点醋,洒上葱花,继续翻炒至肉片熟。烧菜放葱花是俺老家那边的传统,烧素菜时放入一点猪肉调味也是俺老家那边的传统。   这时放入切好的茄子,火关小,慢慢的翻炒,不能着急,必需等它从硬变软。这期间可能需要再浇上一两次油,所以开始的时候说“少许油”,因为现在还要继续放油呢。到五六成软的时候就别再磨蹭了,毕竟咱不想在这上面耗太多时间不是?洒上盐,再加一点五香粉,火开大,快速翻炒。现在一定要快速,茄子天生不太出水,虽然洒了盐会逼出一些水分来,但相对还是少,如果翻得慢了,锅底就容易煳。别忘了左手握住炒锅的把,必要时要把锅抬起来,离火焰远点,无论如何不能让它煳了。——真不容易。   差不多了,浇上七八十毫升水,盖上锅盖,用大火焖。我就不信焖不烂你!   隔了一会儿,可能是锅里的水被蒸得越来越少,小量的水混在油当中,不断地被灼热汽化,发出了滋滋的响声。这种声音让我有了一种预感:这次可能要成功了。   移开锅盖,烧上生抽,洒上切好的蒜绒,翻动几下;息火,洒上味精,再翻动两下。OK,出锅。   冰箱里取出一个冷馒头,一个人对着一大盘茄子,大吃了起来。香啊,真香。不觉之间,这么一大盘茄子就只剩几粒蒜绒了,而手里的馒头却只吃完一半。   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一抬头又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大笑起来。与是给大头发一短信:“我好像疯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   回味一下,觉得香味俱佳,唯独少了一个“色”字,看来老抽也该滴上几滴的。:)      [附]顺便列举一下偶吃或听过的跟茄子有关的菜:   油焖茄子   红烧茄子   蒜香茄子   鸡油茄子   干煸茄子   鱼香茄子(煲)   咸鱼烧茄子   海肠烧茄子   油炸茄盒   油煎茄饼   东北地三鲜(土豆、青椒、茄子)   新疆炒三素(西红柿、青椒、茄子)   看起来,茄子在我中华美食文化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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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的越剧《红楼梦》版本

  秀一把。   以主人公贾宝玉、林黛玉的饰演者区分:   (1)赵志刚 - 方亚芬 版   (2)钱惠丽 - 单仰萍 版   (3)郑国凤 - 忻雅琴 版   (4)杨婷娜 - 忻雅琴 版   (5)陈丽宇 王君安 - 郑全 版   以上是舞台剧。其中,(1)和(5)是尹(桂芳)派、袁(雪芬)派的版本,其它的是徐(玉兰)派、王(文娟)派的版本。除(2)是在艺海剧院观看之外,其它的都是在逸夫舞台观看的。   此外,还看过钱惠丽、余彬 版的电视连续剧,听过老一辈艺术家徐玉兰、王文娟版的磁带。   今晚,打算去逸夫看看郑国凤、王志萍两位老师搭挡的版本,必定又是一饱眼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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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陷和美 [原]

  前段时间又读《红楼梦》,于是又忍不住喟叹这千古绝唱不完整。一日,与朋友聊时又提起此事,朋友安慰说:“缺陷本身就是一种美”。。。   我对于这种似乎非常深奥的话向来不敢轻易置否。但心中惋惜的感觉却是一分也没少。曹老先生写了80回,几乎囊括了他所生活的整个时代,更是用巨细无遗的笔墨来描写那个大家族的生活,用刘心武先生的话说,就是“卯足了劲写那三个春天”。从他的前80回中,我们看到了太多太多细腻的东西,缠绵的儿女情、琐细的家务事、赏心的诗词歌赋、悦目的亭台楼阁,风趣的笑话,热闹的游戏,……,这些,我们自然可以尽情地欣赏。   可正如许多人所认同的,曹雪芹创作《红楼梦》是以他的家族为背景。贾家后来落败了,败得很惨。关于这个,在前80回里也充满了暗示。最终,“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荣华富贵都成了过眼烟云。。。   可惜的就是,本来可以是一部完整的大作,今天的我们却只能欣赏他描写家族兴旺时的细腻笔触,欣赏不到这位旷古绝今的巨匠如何描写家族落败的那种紧张、肃杀、绝望、惨淡的场面和氛围了。我所说的这种氛围或场面,就是在鲁迅先生的作品常有的那种,可我就是想知道曹公会怎么写。高的续写是那么地苍白无力。如今,曹公这方面的风格,只能通过尤三姐的死来体会到那么一丝丝,一点点。晴雯的死还只是顺理成章的悲凉而已,不是那种。   如此想来怎不让人惋惜呢?诚然这是一件“我能想到的最无奈的事”,但一句“缺陷本身就是美”能抚平心里的惋惜么?能言中我所思所想的么?      上个月突来兴致,决定拉大头、他的MM,还有LB和Q两位兄弟一起去欣赏章瑞虹、陈颖两位老师的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越剧《梁祝》我曾看过上海越剧院两位年轻演员的演出,但这次我不想就这么干巴巴的去看,我要更进一步地熟悉这出戏,只有那样到看的时候才能欣赏到更多的东西,比如更细致地欣赏唱腔和音乐。就好比我对越剧《红楼梦》的熟悉程度一样(现在我看越剧《红楼》,不同演员唱词、唱腔的细微差别我基本都能感觉出来)。所以,在演出到来前的某一天,我跑了一趟上海书城,并有幸买到了范瑞娟、傅全香两位老前辈灌制的《梁祝》磁带。   磁带一共两盒,自然是先听第一盒,到底是老前辈,韵味就是足。尤其是范派的小生,那种发声的宽和厚以及朴素的唱腔中所蕴涵的刚柔相济,就是美。直觉地感到范瑞娟老师精湛的技艺和醇厚的风格,她塑造梁山伯这个朴实的书呆子,效果除了近乎完美,还能是什么?   第一盒到“楼台会”一折之前,于是,从“草桥结拜”,“十八相送”,“回十八”,一直听到“访祝”,我每天晚上反反复复一遍一遍地听,总是听不厌。然后,就对范派艺术的特点形成了一种窥豹一斑的认识:认为它特别适合塑造憨厚、率直的角色,而且特别适合营造一种实实在在的欢喜气氛。   那时,心里萌生出一种疑惑:这样一幅嗓子,这样一种风格,能适合下半场的悲剧么?反过来说,如果下半场的悲剧范老师同样能唱好的话,那么她所开创的范派艺术的风格还会是这么美吗?   带着这种战战兢兢的心情,从某一天,开始听第二盒。——哇!依然是那个宽而厚嗓音,依然是那个迷人的风格,又不折不扣地唱出了梁山伯得知噩耗时的愤懑与临死前的悲凉。   一出完整的戏,这同一个角色前面的欢喜、中间的愤懑,最终的悲凉都是范老师一人演绎。没觉得有一丁点的不对劲,不顺畅;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一切又都是那么地道。她不是她,她就是她。   结果,我自己也想出一句“似乎非常深奥”的话:完整更是一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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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越剧《红楼梦》的一句唱词想到的 [原]

  越剧《红楼梦》,由上海越剧院著名编剧徐进老师根据我国古典文学巨著《红楼梦》改编,自上世纪50年代末以来,一直备受观众喜爱,徐玉兰老师、王文娟老师等越剧老前辈的表演曾创下舞台剧在沪连演54场,电影剧在港连映38天的佳绩,直到今天,这出戏也一直活跃在电视屏幕和全国各地的大小舞台上。   该剧中大量的唱段、对白都是那么地脍炙人口。尤其《葬花》一场,我认为不管是词、曲,都在很大程度上逼近了原著的意境。   这一场中贾宝玉有一大段唱词: [color=Blue]   想当初妹妹从江南出来到   宝玉是终日相伴共欢笑   我把那心上的话儿对你讲   心爱的东西凭你挑   还怕那丫鬟服侍不周到   我亲自桩桩件件来照料   你若烦恼我担忧   你若露齿我先笑   我和你同桌吃饭同床睡   像一母所生的亲同胞      实指望亲亲热热直到底   总见得我俩情谊比人好   谁知道妹妹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心也大   如今是斜着眼睛把我瞧   三朝四夕不理我   使宝玉失魂落魄担烦恼      我有错 你打也是 骂也好   为什么远而避之将我抛   你有愁 说也是 诉也好   为什么背人独自你常悲嚎   你叫我不明不白鼓里蒙   (白)我就是为你死了   也是个屈死的鬼魂冤难逃 [/color]     如果我们听五六十年代徐玉兰、王文娟老师的演出录音,会听到前面那句就是“你若露齿我先笑”。后来,不知自何时起,这句被改了两个字,比如现在我们去看钱惠丽、单仰萍老师的演出,就会注意到,这句被改成了“你若开颜我先笑”。   且不论这句是哪位老师改的,让我们姑妄猜测一下修改的原因,我想应该不外乎:古代的女子都应该“笑不露齿”,原因并非说他们买不起或者买不到高露洁牙膏,而是讲究个“仪态端庄”,不要给人粗俗鄙陋的感觉。一般的女子都应该这样,林黛玉这棵“世外仙株”,就更应该“举止文雅”了。因此“露齿”二字断然不可用的。   但问题就出在这个“笑不露齿”的含义上,对于这四个字所表达的含义,让我们来看两种不同的理解方式:第一种,“笑,你尽情的笑,只要别露出牙齿。”,第二种:“既然是笑嘛,不小心露出牙齿也是难免的,但即便这样,女子也不可以。”个人觉得正确的理解应该是第二种,第一种则是一种捉弄人的说法。   通常,当我们想表达一个反对或者禁止的意思时候,我们都会找一种非常微小的程度来做底限,然后通过反对或禁止这个底限来表达反对或禁止整个事情的意思。比如,有些家长不讲民瑞脑消金兽主,常教训孩子:“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听着,半句话也不能插。”注意,是“半句”也不能插,而不是,“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听着,插话最好别超过10句。”尽管对于一个很小的孩子来说,10句话未必就足以表达清楚一个意思。更粗鲁的例子,像那种古代的强盗常说的那种“牙嘣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等等。例子不一而足。   我认为,在这段唱词中,“露齿”能表达出的恰恰也是一种笑的底限,至少概念上是这样。而即使从实际上考虑,只要嘴巴开个缝,那些嘴唇比较薄,而牙齿又比较齐整完好的人们就难免要冒“露齿”的风险。而“笑不露齿”这个词,也正是封建礼教通过禁止这种“极其微小的笑的程度”来严格限制古时女子的行止。   基于这种理解,“你若露齿我先笑”,不仅不会损毁林黛玉的形象,反而能更淋漓地表达出贾宝玉当时所要表达的那个意思:“只要看到你有一点点笑的迹象,我就开心的不得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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